申时,殿下应该还在上乐理课,不过陛下要想去看他也无妨的。”
李蕴摸着下巴:“乐理课是学什么的?”
辛夷瞪大了眼睛:“乐理课什么雅乐、礼乐、歌咏都会教,还会教人鉴赏音乐。听说陛下幼时乐理课学得最好,弹琴击缶无所不通,后来太后娘娘嫌乐理课耗时无用,就停了这课,也是太子殿下入学,皇后娘娘才新请了宫外乐理大家师庭兰。殿下人还小,这才学到乐理和鉴赏。”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李蕴讪笑着,她就会些乡野小调,弹琴这种高雅活动,不适合毛猴子一样的她。
记得当年她刚认了父皇,两人在山中捉兔子烧烤,楚缙在瀑布边上弹琴,听说是为了达到琴音与流水相和相谐,毫无瑕疵的境界。
父皇站在水边,感叹道:“原来这老鸹山卧虎藏龙,一曲流水,胸中壮志便如万水奔流,倾泻而出,这定是个有境界的高人所奏。”
李蕴挽着裤脚站在水里叉鱼,两个小圆髻扎得一上一下,憨憨傻傻的模样,让李曜又叹了一回气。
李蕴又不傻,她还没见李曜几次,就知道老爹对自己的女儿身不太满意,望着她的时候总是出神,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年纪相仿的男童。
女孩怎么了?他又不能把自己塞回死去的娘亲肚子里再生一遍。
李蕴举着简陋的鱼叉,“失手”扎偏,戳中了李曜的鞋子。
“爹,那是后山的师叔,师叔人很凶的,你听他弹琴,他要毒聋你耳朵的!”
对不起了师叔,你早上给我扎的头绳实在太紧了。
李曜听了,哈哈大笑,也不管脚上插着的鱼叉,
分卷阅读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