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的。
她一心想让李蕴做个好女儿家,偏偏李蕴就没生那根筋,看见针线就想跑。
无相子面色沉重,煞有介事:“她说,女孩儿家来了月信,就该穿耳朵了。”
李蕴瞪大眼睛,捂着自己的耳朵连连摆头:“穿耳朵?我不要,痛死了——”
“她说再大一点就不好穿了,会更痛。”
“我穿那东西做什么?师兄弟们会笑死我的。”
“我又不会养女娃,都是秦大娘教的,你爱穿不穿吧,不过明天她上山送莲藕,肯定要找你的。”
李蕴从三丈高的树杈一跃而下,就要往外跑:“我叫三能到山门处守着,一看见她上山,就给我报信,到时候我去师叔那里躲一躲,你可不要出卖我。”
“我这人天生老实,不会撒谎,你当秦大娘猜不到你在哪?”无相子从来奈何不了她,只要李蕴不喜欢,就从来不逼她,最多是打打嘴仗,调侃两句。
“反正你不明说,她也不好意思打扰师叔,嘻嘻。”
“不过她说——”
“她说什么?”
“没说什么,玩你的去,记得回来做晚饭,厨房里的茭白都蔫了。”
“我约了一清师兄下山买糖人张的二龙戏珠,你就自己找点吃的吧,实在不行,去寺里饭堂蹭一餐!”
李蕴已经不见了人影,只留下响亮的回答在山寺中回荡。
回忆像墨色渲染,渐渐模糊开。
“哎——”李蕴悄悄在心底叹了口气,翻身平躺下来,无相子把她养大很不容易,她离开老鸹山这么多年,连个信儿都没给他递过,甚至不知道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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