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床上。
薛素呼吸平缓,心跳“咚——咚——咚——”的,十分规律整齐,李蕴心虚,缩在床角不敢靠近她,希望她早点睡熟了,自己好金蝉脱壳,换个偏殿睡。
她紧张地盯着薛素的脸,渐渐的,就被她优美的唇形吸引住了。
润润的,闪着亮光。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灼,薛素眉心微蹙,翻了个身,侧对着李蕴,那张敢叫天地失色的美人面,在李蕴面前放大,令她瞪大了眼,屏息起来,不敢打扰。
李蕴看了半夜,越看越精神,怎么会有人不论什么角度,什么姿势,都这样好看呢?
唯一有些遗憾的,或许是她没有耳洞,戴不了明月珰,翠玉滴。
李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也没有。
十二岁的时候,她和无相子坐在报恩寺大殿外的一棵歪脖子树上,看新一届的师弟们受戒,一个个锃光瓦亮的小光头,变成了灰扑扑带圆点的小光头,好几个师弟疼得眼泪鼻涕直掉,搞得师兄们手忙脚乱,不仅要完成任务,还得安慰他们,一时间,哭喊声、埋怨声、哄小孩儿的声音杂乱不堪。
李蕴正幸灾乐祸。
无相子忽然说:“昨天秦大娘上山了。”
她心里咯噔一跳,秦大娘夫妇在山下有几十亩水田,以种莲为生,没有孩子,又诚心向佛,心里把山上没有父母的小和尚当做自己亲生的骨肉,常常白送莲花莲子莲藕给他们打牙祭,李蕴作为山头上唯一的姑娘家,自然格外受她关注。
李蕴打小穿的衣裳,头上戴的花绳,屋里摆的绣花线缠的“老虎头”,上面插满了银针,都是秦大娘每次上山给
分卷阅读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