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焉耐心地说:“下次下雨,我若不在,记得将阿隼放进屋里来,它今天都淋湿了。”
“你不觉得你的阿隼平时威风咧咧,淋湿以后突然变得很好笑吗?你不也笑了?”
其实是很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鹰隼这等强悍的野物,哪会怕风吹雨淋?”
陆行焉不去回想阿隼被淋湿的狼狈相,她憋着笑说:“那也不能看着它淋湿。”
谢公子热烫的手忽然落到她脖子上,陆行焉的脖子也跟着发烫。
他的手从顺着她的衣领伸进去,在她胸上搓揉。
他总要细细品这女人,才觉得她美。
陆行焉说:“不要再揉了,你若动了火,毒又要深几分。”
她镇定自若地拿开谢公子的手,他修长的手指头软若无骨地被抽出来。
陆行焉的手不是很细,她手心有老茧,她很羡慕谢公子这一双没吃过苦的手。
雨停了,她将谢公子的病情写下来,飞鸽传书给师兄,然后还要去砍柴,要不然没了柴火,晚上谢公子又要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