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张大娘送来了一整只烧鸡,她怕谢公子一次都吃光,昨夜只给他给了半只,说是张大娘半只半只送来的
谢公子说:“张大娘真抠。”
陆行焉心想张大娘半年前借了她十两银子至今未还,便点头附和。
谢公子吃饱喝足,躺在床上打饱嗝,他拿着一只破扇子扇风,埋怨说:“这破天儿,下雨还这么热。”
陆行焉知道他没在同自己说话,也只顾着熬自己的药。
药很苦,可是没办法,谢公子要不想毒发身亡,只能喝药。
药会催毒,因此他浑身都发虚。
他虚弱地呼唤陆行焉:“陆九,给我倒杯水。”
陆行焉说:“你现在不能喝水。”
好不容易流这么多汗,若喝口水,毒又全回去了。
今天谢公子喝完药反应正常,只是发汗,没有癫痫。
他觉得自己不会再癫痫了,好像找回一点点尊严。身体渐渐恢复,他说话都趾高气扬的:“陆九,过来陪爷解解闷。”
陆行焉不过去。
下了那么大的雨,他不知道把阿隼带进屋也就算了,院子里晾着那么多衣服他也置之不理。
她正在炉火边烤衣服。
她人也容易使唤,但有时候也很倔。
谢公子找不着乐,就和阿隼大眼瞪小眼。
陆行焉烘干完一身衣物,叠放整齐端到谢公子面前。他出完汗,就得换衣服。兴许是发汗的缘故,谢公子的皮肤格外的白。
陆行焉很少见到这样唇红齿白的男子,关山的男子,从未有他这样白的肌肤。
谢公子一边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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