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你头顶了。”连翘直白不含糊。
许竹卿一口茶打着旋流进了嗓子眼儿,随之就是一阵呛咳。
连翘见状忙起身过去拍拍她的后背。
许竹卿好歹平复了咳嗽,胡乱用手抹了眼角呛出来的残泪问:“你怎么看见了?”
就方才他在屋子里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不光我看到了,谭少爷也在门口,应该也看见了,不过他应该不知我也在。
许竹卿一怔:“他也看见了。”
连翘点头,如实说来:“不过我看谭少爷脸上挂着不高兴呢,我就没敢去跟他打招呼。”
听到此处,许竹卿心下也有些不痛快,不知为何,这种事儿被他见了她就是不舒坦。
“富贵儿姐,那白公子看起来有些怪,好像对你有几分意思,”连翘八卦起来,面上带着坏兮兮的笑,“你觉得呢,白公子怎么样?”
连翘这样问,谭松呤周身神经又是一紧,眉头锁得更甚,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又害怕她将答案说出口。
“胡说什么呢,白公子怎么会对我有意思。”白择一神情太露,傻子都看得出来,许竹卿不傻也不瞎,可是总觉着不是那么回事儿。
连翘又来了劲儿,忙坐到许竹卿身旁,胳膊肘推了一下许竹卿的腰间:“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