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呤默默点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是,的确是与旁人不同、、、、、、”
“你也如此觉得是吧,那你说,若是我与许姑娘表白,她会不会同意?”白择一在谭松呤面前步步紧逼,他了解谭松呤的性子,顾念太多,只要他先一步提了,他自惭形秽定不会再有任何动作,他白择一要的便是这个结果。
“我想,”谭松呤失了魂一般尴尬的笑笑,那笑有多难看只有他自己清楚,“我想也许会同意吧。”
“我就说,凉州城里没有对我不动心的女子,这几日便让她先好好养身体,等她好了,我再与她说起。”白择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倒是透了几分轻狂在外,多年的顺风顺水已然让他得意忘形,甚至都已想不起他这一身的荣耀是如何来的。
谭松呤的心随着白择一的笑声又纠在了一起,像是被谁死死的拿捏着动弹不得,又好像有细密的针角用力扎过,伤口不大,一针一针的却像要扎死人。
他默默的握了拳,连佯装笑意都装不出来,如同一层阴云在他头顶突然罩下。
白择一取了画春风满面的离了谭府,谭松呤失了魂似的离了书房,朝许竹卿住的厢房走去。
房门没有关,才行至跟前,便听到连翘和许竹卿在房内闲话家常,实再禁不住好奇,谭松呤停了步子驻足在房门一侧,细细听着。
“富贵儿姐姐,方才那白公子与你说了什么,怎么我回来一看你脸那样红?”连翘少不经事,只是对这些事有些猜测还不敢下定论。
“没说什么,”许竹卿饮了口茶,看连翘的眼神有些躲闪,“怎的这样问。”
“我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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