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娘便好,我不是这家的夫人。”刘姨娘性子温和不拘小节,径直走过来坐到床边,“瞧瞧这小脸,都没了血色,松吟糊涂,怎么能让你们在日头底下除草呢。”
刘姨娘目光淡淡扫过许竹卿还有连翘的装束,不禁心中有个合计,看来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不过模样俊俏,也难怪许竹卿动心。
原本为他挑亲也挑挑捡捡,可一次退婚一次逃婚让刘姨娘和谭老爷也不再太过于看中家世,只要人品好,松吟喜欢便可。
“这两日你就安心在府上养病,权当松吟赔罪。”刘姨娘轻拍许竹卿手背加以安抚,反倒让许竹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都哪跟哪啊?
许竹卿不好再推脱,毕竟现在身子不太爽利。
刘姨娘见状叮嘱了两句便离开了,谭松吟送她出去,白择一也不好呆在房间里便一同出了门。
送走了刘姨娘,白择一便也要走。
“今日实在有些事,就不多留你了。”谭松吟说着。
“无妨,你我不必说这些,”白择一抬手拍了拍谭松吟肩膀,“沉鱼回来了,你可见了?”
许竹卿周沉鱼还有白择一从小一同长大,所以他也是识得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