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踌躇片刻又言,“今日日头太毒,害你如此想必多少也有我的责任,你便安心在我府上养病,八角和连翘也一同留下陪你。”
“那不行,这我可不好意思,再说我们的干爹宋老爹还在家里呢,我们不放心。”许竹卿有些为难道。
“那将宋老爹一同请来也好。”谭松吟没有意识到自己难得的火热情绪,前些年对人疏离,如今只想不顾一切的对她好。
“不,不,那算什么啊,一会八角连翘送我回去就行了。”许竹卿贪财却懂礼,哪有一家子都跑来吃住的道理,往后这债可没法还。
“这位姑娘你就不要再推脱了,你若不放心,就让那位少年回去,这小姑娘在这陪你,相识一场,怎好驳了松吟的面子。”一直冷眼旁观的白择一中午发了话,也帮着谭松吟劝慰道。
“松吟,松吟。”正僵持着左右为难,刘姨娘带着侍女朝这边走来,人未到声先至,却是带着几分迫切在里。
“刘姨娘,你怎么过来了。”谭松吟道。
“方才见府中小厮带着一个脸生的少年拿药,这才知道你这里出了点事儿,我来瞧瞧。”刘姨娘实则是方才听管家提起才知道谭松吟的心上人在府里,刻意过来看看这姑娘是何方神圣。
“刘姨娘。”白择一前来打招呼。
“白公子也在。”刘姨娘面上客套,内里实则不太喜这个白择一,总觉得他为人太浮,不实诚。
“这位便是许姑娘吧?”刘姨娘望了一眼许竹卿,又看向谭松吟,眼神隐约带了几分笑意。
“见过刘夫人。”许竹卿微微低头,总不好称呼为刘姨娘。
“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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