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聘礼什么的,也要拿回来。”
“一切有劳刘姨娘娘了。”谭松吟起身给刘姨娘作揖,刘姨娘嫁入府中十数年,虽然不是生身母亲可对谭松吟却很疼爱,自己生母前几年得了痴呆症,不认人,也都亏得刘姨母照拂。
“你父亲刚才念叨着想吃王记糕饼铺的糯米团子,你上街去给他买一些吧,他若是知道是你买的,定会很高兴的。”
“好,我这就去。”听说父亲想吃,谭松吟自不必说,要亲自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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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竹卿刚刚从做活计的聚贤酒楼领了这个月的工钱,欢天喜地的数了一遍又一遍,这才揣进荷包,站在街角不经意的眼,一眼扫到爹爹还有后母的兄弟几人,正东张西望的朝这边走来。
许竹卿顿时腿软,曾经在家的困苦日子从脑海深处翻涌而来,后母的毒打,所谓亲戚的讽刺,一大家子都指望她做村里土财主的小妾好都来沾沾光。
“怎么跑到凉州城里来了。”许竹卿觉得不对,看他们这架势就是在找人,好在街上行人不少,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
许竹卿将工钱麻利收好,慌乱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藏身地点,干脆掉头往反方向快步走去,没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