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道,向来心软。”刘姨娘苦口婆心尽量劝慰。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谭老爷嘟囔着。
“松吟不是说了,只是在渡春楼住了一夜,什么都没做,他不常出门,即便出门不是马车就是轿子,他哪里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说到此刘姨娘不禁叹了口气,“若不是几年前的那件事,松吟怎么会这样,从前是那么意气风发的少年,就为了救人才……从那以后他的性子就变了,外面的闲言碎语,还有他这满心的抱负,他心里也是难过的,我亲眼见着他一天比一天不爱说话,不爱笑,十天半月不出门成了常事……”
刘姨娘说起往事,也让谭老爷动容不少,他又何尝不知道儿子的委屈,按照本朝律,相貌丑陋还有毁容者不得科举,他这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哪个高门大户家的女儿会愿意嫁给一个没有未来前途又毁了容的人呢?
谭老爷想到此,气也消了,只剩下对儿子的可怜。
“老爷,你若不愿意出面,和陈家的交涉就交给我吧,我保证不让松吟吃亏。”刘姨娘一口应承下来,这么难堪的事谭老爷自然不方便也不愿意出面,她一个妇道人家反而没这么多顾忌。
将谭老爷安抚好,刘姨娘又来了谭松吟的房间,谭松吟正坐在窗边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刘姨娘,我爹怎么样了?”谭松吟忙问起谭老爷。
“刚服了药,睡下了,我见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
“在那种地方,自然是没休息好。”谭松吟尴尬的笑笑。
“我已经和老爷说好了,陈家若是来,我便与陈家交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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