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留下“快滴完了再叫她”一句就给另一位病人输液去了。
沈临看了看支架,又瞧瞧陶然,问:“想不想喝水?”
她嘴唇是有些干,她点点头,说:“好,谢谢小叔。”
沈临很快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纸杯,他说:“温度不是很烫,先凑合着。”
陶然点点头,依旧说了句:“谢谢小叔。”
沈临短时间内一下子收到两句谢谢,想说什么,待看到陶然有些苍白的脸色只得作罢。
等待的过程,无异于把原本正常的时间无限扩大,给人一种漫长的错觉。
陶然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快八点了。点滴还有一半,她看看低头忙碌的沈临,几次欲言又止。
沈临很快察觉到有人看着他,这样的目光他从小到大收到太多,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越到后面,他不得不摸着视线来源正视回去。
只是与他一对上眼,陶然抓着书包的带子的手指不禁紧了紧,连忙错开眼。
沈临掠过这个细节,目光平定地看向她,问:“有什么事?”
刚刚她还麻烦他帮忙跟班主任说明下情况,她原以为过来看下医生,开一些药就可以回学校,来回的时间也刚刚好,正好赶得上晚自习。
只是事与愿违,现在她正在点滴。只能拜托沈临帮忙请假。
陶然看了沈临一眼,说:“小叔如果忙的话,可以先走。”
原来是这事,沈临收起手机,挑眉反问:“我走了,你怎么办?”
陶然说:“这边离学校不远,我待会自己回去。”
沈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