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谁帮你看这个。”说完他指向点滴瓶。
陶然此时思绪的轨道却与他不同,她想,原来他也会笑。
目光里,还是沈临略笑的神情。
她缓下心神,说:“周围都是护士,再不然我让别人帮忙也行。”
“所以你宁可麻烦外人?”沈临话只说到一半,余下的让陶然自己想。
陶然第一反应想应不是,可是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她今天来医院的事,再不济应该找沈之仁才对。但她没有,她直接将这个选择划掉。
她退而求次,麻烦沈临。
可是她现在又不想麻烦沈临。这么一顺下来,沈临的话并没有错。
“没有。”当然她不能承认,她要好好粉饰这个既定的事实。
“没有?”沈临重复念出这两个字,显然不信。
周围还有其他跟陶然一样打吊瓶的人,正跟同行的朋友和亲人细声说话,有些是闭眼小憩,身边的人帮忙察看吊瓶的情况。
表象是如此和谐,不像他们这里,一方为难一方。
陶然点点头,手指划着书包表面,说:“嗯,小叔忙的话,我可以叫秦姨过来。”
沈临淡淡地瞥她一眼:“秦姨下午请假回家。”
这倒也解释了为何秦姨没有及时接到这通电话,陶然滤过这个选择,说:“可以叫王叔。”
她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说:“可以让王叔过来,小叔去忙自己的事。”
沈临似笑非笑:“你好像很排斥我?”
越说扯得越远,陶然心里已经下了好几场雨,拔凉拔凉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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