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的温柔耗尽给了阮江西,所以对旁的人这样无情无义。
遇上这样的宋辞,大概是她的劫数。
诊疗室外面,长长的走廊,阮江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微微低垂着头,手指有些不安地动着。
秦江轻咳一声:“宋少。”
阮江西猛地抬头,散了眉间所有阴郁,她喊:“宋辞。”
宋辞俯身,蹲在她前面,仰头看她:“累不累?”
阮江西摇摇头:“不打算告诉我吗?”唇,抿得很紧,有些泛白,“我很担心。”
宋辞拂了拂她的脸:“我没事,不用担心。”
阮江西抓着他的手腕,避开他受伤的手指,目不转睛痴着宋辞的眼:“那你告诉我,你很好。”语气,有些孩子气得偏执。
宋辞握着她有些凉的手,亲了亲:“不准胡思乱想。”声音柔软,似蛊惑,偏偏,却不看她的眼。
他啊,在瞒着她。
阮江西眼中的光影,凌乱极了。
“我能和她单独说句话吗?”
诊疗室的门打开,于景致的话突然打破了所有沉寂。
阮江西抬头看去,宋辞却端着她的脸,看她:“我困了,现在就回家。”
宋辞,似乎在欲盖弥彰。
阮江西迟疑了一下,握住宋辞的手:“你等我一下。”
宋辞的脸,立刻冷了,眸色却有些慌张:“她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
于景致失笑,原来,她在宋辞的意识里,已经这么避如蛇蝎了。
阮江西看了于景致一眼,点头:“好。”然后,起身,走进诊疗室。
身后,宋辞看向于景致的眼,森冷至极,危险又
第69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