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独占鳌头,弱化了宋辞所有的感知。
话句话说,阮江西,成了宋辞最大的病症。如此病症,精神史上,前所未见。
“你说的是也许。”
语气,轻描淡写,好似置若罔闻,也许作为阮江西的俘虏,宋辞似乎并不介意。
于景致放下手下的检测报告,撑了撑眼镜:“医学史上并未出现过这样的例子,不能完全否定我做的这些假设。”
宋辞沉吟,未语。
于景致起身,走到沙发前:“你的治疗若继续停止的话,情况很有可能会变得更糟,你必须立刻接受治疗。”她权衡之后,“我会尽量采用副作用小的物理疗法。”
“我拒绝。”
只回了三个字,不由分说的强硬,宋辞起身就走。
他啊,必定是舍不得拿阮江西冒险,所以才容忍任何不可控的变数。
宋辞简直是在豪赌,为了不输掉阮江西。
于景致喊住他,终于还是没有办法维持她的无动于衷,所有急切的情绪全部摆在脸上:“我没有危言耸听,阮江西是个太大的变数,如果这样放任下去,如果没有任何治疗措施,我不敢保证以后还会存在你的独立人格。”嗓音艰涩又紧绷,“宋辞,你的病,赌不起。”
“赌不赌得起,你说了不算。”
是啊,除了阮江西,还有谁能左右宋辞呢?
于景致有些无力:“宋辞,你终究是个患者。”
“我是患者,所以,不要对我存任何私心,我不接受。”宋辞没有回头,话语如此冷漠,毫无半点温存。
他啊,分明清楚她的所有心思,却这样视而不见。于景致猜想,大概,宋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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