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虽兵败了,但只当过几天皇帝那也是皇帝。以我们夫人的出身,应付那些臣属的家眷已足够给她们面子了,又何需你们夫人亲自出面?”
紫绶听了却是气上加气,道:“旁人糊涂倒也罢了,你一向伶俐聪慧,怎么也糊涂了?这岂是出面不出面的事?袁氏主持家宴,是夺了我们夫人的权!给外人看着,还以为我们夫人是侧室,袁裳才是正室哩!”
兰沚被她一番话抢白得有些讪讪,低声道:“我出身低微,没见过大世面,哪里知道什么权不权的?我们夫人倒是出身世家,她父亲袁术曾经大权在握,她自小耳濡目染,对此看重些也是情理之中的,想来也怪不得她。”
紫绶冷笑道:“怎么?袁术反了许都的那位自己做了皇帝,她袁裳便也有样学样,想反了我们夫人当正室么?她做梦!袁术不自量力,贻笑天下,她袁裳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此番就算我们夫人不屑与她一般见识,我也要替夫人出了这口恶气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