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怕不是忙着勾引孝廉吧?”鄙夷地撇了撇嘴。
兰沚苦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夫人是忙正经事哩。过几日便是冬节了,听说孙将军吩咐下来,让咱们孝廉在府中办个家宴,将吴四姓的贵胄子弟和孙氏麾下的几位重臣都请来坐坐,孝廉因此让我们夫人在后院里再设一席招待女眷。”
紫绶不听则已,听了这话,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将眼睛越瞪越大。兰沚见她满面不可置信的神色,一愣道:“怎么,这事你不知道?”
紫绶又惊又气,倒竖了一双细眉道:“何止是我不知道,只怕连我们夫人都被蒙在鼓里哩。”
兰沚似也有些不敢相信,想了想才恍然:“是了,这几日你们夫人去了将军府,你无事又不出院门,因此才不知道外头的事。”
紫绶早已听不进她说些什么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气道:“真是要反了天了!主持家宴这么大的事,况且还有重臣出席,难道不该由我们夫人做主么?我们夫人才是孝廉明媒正娶的正室,是这府里的主子,她袁裳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妾,何德何能竟承当如此重任?她也配!定是她趁我们夫人这几日出门,不知使了什么龌龊手段魅惑了孝廉,好借此折我们夫人的脸面!”
紫绶的性情本就躁急,一番话更是越说越气,几乎没从桌案后站起来。兰沚见状忙安抚她道:“你且噤声些吧,小心给人听见。你们夫人一向爱清静,家宴人多嘈杂,只怕孝廉让她主持,她心中还未必情愿哩。你们夫人就该是清闲享福的命,我们夫人替她办了这桩劳神费力的差事,也不算太过逾越。我们夫人虽是侧室,但从前好歹家世显赫,她父亲袁术曾自立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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