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一一体味。
想透了这一点我的心里便没有那么难受了。“是呀,我与从前不一样了……”从窗户往外看去,长天沉净,宛如绛河清浅,皓月婵娟长萦。
萧衍循着我的目光望出去,突然说:“如果大哥还在,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朝堂之上,人人都会拜服他。没有人会去怀疑他的品行,更不会有人质疑他的能力。而父皇也会认可他,不会疑他防他。你……”他突然缄声,言语凝噎,半天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我又会怎么样。我突觉心底好似生了层厚茧,被时光磋磨得已体会不出太深重刻骨的悲与痛,只觉得有些压抑憋闷。竟能淡定着看他,“可怀淑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后面的这些事情他都已经看不见、听不见了。生而为人,什么都能重新来过,唯有生死,天亘地陷,难以回转。”萧衍的神色突然变得复杂,似将万般颜色捏碎糅杂了敷在面上。他今夜确实有些奇怪,自怀淑死后他从未主动在我面前提起过他,今天怎得如此反常,言语间不仅有缅怀兄长之意,更颇有些意兴阑珊的寥落颓唐。
未等我细想,他已站起了身,衫袖磊落,修身秀逸玉立,半面隐在烛光摇曳的暗处,轻声道:“我走了,你早些休息吧。”我一怔,坐在绣榻上未动,他的袍裾从藤席上横扫而过,脚步声在身后渐行渐远,一时无言。
---------往后几日我便再没见过萧衍,直到十月初七,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銮驾自太极宫浩荡去往骊山行宫,我奉命随东宫驾,卯时便出。
骊山行宫背山面渭,倚骊峰山势而筑,楼台馆殿,遍布骊山上下。从山麓仰目而视,朱楼三四重御殿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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