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但我知道她肯定没有睡着。
我正要转身时,她轻声缓慢地说:“大学正在做一个非洲舞蹈文明的研究,研究后还要编出一个大型史诗舞曲,所以我来了。”
“那你是以美国大学外派的学者身份来的?”
“对!”
看来就算我不在,她只是换了个地方,仍然继续在做老师啊。
这样也好,如果她真的为我寻死觅活的,我应该也不会快乐吧。
万一她真有个三长两短,而我又活回来了,她不是很冤吗?
“什么时候还回美国呢?”
听声音她应该是换了个姿势说:“这个研究,我们已经跑了非洲九个国家,历时长达一年多,后面还有好几个国家,看今年能不能跑完。就算全部看完,还要编排,估计从现在算起还要一年时间。”
原来她在非洲呆了一年多啊,那我所想的她在美国的男朋友难道不存在?
突然迫切地就想知道答案,我猛然转身,看到她闭着眼平躺着,
“在我们分开的这几年,你有没有找新的男朋友?”
显然出乎她的意料了,夜色里可以看到她睁开了眼,摇了摇头说:“没有。”声音平静而淡然。
这下把我惊得移到床旁边,看着她的脸问:“真的没有?”
急切里含着欣喜,又带着一丝不相信,把我自己都恶心到了。
她连动都没动地肯定道:“没有就是没有!”
“呵呵,”控制不住笑出声把我自己都尴尬到了,这表现也太明显了吧。
特别轻柔地躺回床中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