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跳动。
听着她们俩在洗澡的水声,唉,不行,我得出去透透气。
在中国现在是夏天,在非洲现在属于冬天啊,不过,冬天不像冬天,白天有十几度,晚上冷点也不到零下,至于我为啥知道的,因为水没结冰啊。
经济不发达也有好处,夜晚的星空跟挪威有得比,空气也清新,躺在阳台椅子上,虽然有点小冷。
她们洗好了出来,曦儿就想来阳台上找我,她一把拉住不让,自己倒是过来了。
“昼夜温差大,晚上还是到屋里比较好。”
照样是温柔的嗓音,她怎么一点没变呢?
起身进去,拿了衣服也去洗澡,想起刚才瞟一眼看到的风景,唉呀,怎么回事?难道我跟她就不能在一起吗?每次只要在一起,身体就变得很不像自己冷静时候的样子。
挨了半天洗完,擦着头发走出来,女儿已经睡着了,她侧躺在女儿旁边,正看着女儿。
我自觉地到另一张床上躺下,关了灯沉默半天,
三个人的呼吸同步,印证了我们三人同体的事实,心又不争气地开始加快,我不自在地侧转身,看着阳台外的黑夜。
如果我们是正常的夫妻,她会怎么对我,而我又会怎么对她呢?
相互依偎,窃窃私语,情话绵绵,肌肤贴近,体温共享,那该是多么舒服的体验啊!
不管之前多么不甘,多么地怨她的无情,但她出现在非洲的这个事实,是不是也说明了一些问题呢?
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我一直以为你在美国,怎么到非洲来了?”
问出去后,身后并没有声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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