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回想,越回想越害怕。
直到额前的几缕头发被人小心翼翼地拨至耳侧,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
余意回神,与程彦琮四目相对。他的声音像是某种蛊惑般,长驱直入触碰到了余意心底最最柔软的地方。
他说:“别想了,我在。”
寥寥五个字,却意外地给了余意万分的安全感,明明话里半个“会保护她的”字眼都没有。可就这样,余意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后脑勺因为活动传来了明显的痛感,余意呲着牙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
吃了药医生又来检查一遍,医生前脚刚走,余意就睡着了。同医生确认完余意脑后的撞伤和脚上的伤的情况后,程彦琮站在走廊上开始处理事情后续。
童楚淇和栗子施诗她们就在隔壁坐着,因为怕打扰余意休息,只在余意醒来后进去看了两眼便出来了。
主办方的负责人也跟在身后,“三跪九叩”,声称本次活动的安保人员已全部被开除,且会负责余意一切治疗费用,包括精神损失费。
栗子也早就看清楚了这就是个和稀泥的角色,直接回怼:你知道我们余意一场演出多少钱吗?
她伤成这样,你们赔的起吗?
事实上,屋内除了主办方根本没人担心钱的事儿。栗子只是气不过主办方的不专业和粗心大意和万事用钱解决的态度。
一向善于主持大局,化干戈为玉帛的童楚淇也半分没有制止栗子的意思。该硬气的时候,purplesea的童队长比谁都刚。
“这件事情虽然主要归咎于那个疯子,但你们的责任一点都不少,该赔的你当然要赔,而且万一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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