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到达现场,把人送到最近的医院,粉丝见面会的记者们也跟了一路。
余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在荆刺丛里反复摔打。浑身都是刺痛,骨头像要散架一般,整个人动弹不得。
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眼皮却依旧沉的张不开。身上的伤痛感也愈发清晰,后脑勺上的,脚上的,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余意缓慢地艰难地撑起了眼睑,刚开始视线十分模糊,待适应了光线,才有些诧异的看着来人,不太确定那满眼的心疼与联系是否是她的错觉。
程彦琮像是料定她会迫不及待想要说话一样,抢先阻止:“你先别说话,我让医生进来检查一下。”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年轻男医生携着一名护士走了进来。简单测量又询问了几句,交代完便出去了。宽敞的病房此刻只留下两个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余意问出了刚才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程彦琮并未立刻回答,遵照着刚刚医生的嘱托把床头调高了一些,这才走到余意身旁倒了杯水坐下来。余意本想自己伸手接住,但奈何男人毫不动摇的样子。
余意只好就顺着捧到了面前的水杯吸管喝了几口,嗓子的干涩稍稍缓解。
“我看见网上新闻了。”程彦琮又将杯底微微抬高了些,更便于吸取。
“那个人已经送到警察局了。”程彦琮像是在交代事件后续。
余意淡淡地“嗯”了声,只是提到“那个人”的时候无意识地流露出了恐慌,心有余悸的神情。
好像下午那一幕仍旧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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