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姐天还没亮就被助理接走了。”贝姨在电话里回道。
程彦琮握着座机话筒的手一顿。
本以为还能一起吃个早饭稍微帮这丫头消消气的,至少也道个别。没成想,却连面都没见上。
想到那丫头昨晚最后那几句明显失落的话,程彦琮敛眉,一双眼眸像深不可测的漩涡中心,凝聚着庞大的神秘力量,似乎让人越陷越深。
*
休整了整整一个星期的三人,重新开始营业显得活力十足。
只有余意像是藏了什么心事,比平时话更少些。
还是细心的队长童楚淇先注意到的:“假期七天没睡饱吗?”
余意拿起车座旁的水杯,吸了几口,声音也变得有些水润:“没有,就是还有些不大适应。你呢?听施诗说你老家有个远方表哥追到你别墅去了?”
童楚淇一记杀人不眨眼飞向坐在副驾上的施诗,后者却已经开始和周公约会了。
“就知道施诗准会向你出卖我!一提起这人我就生气,也不知到哪儿冒出来的?仗着老顽童给他撑腰,吃我的,住我的,还对我管东管西。要不是老顽童拿我卧室里收藏的那些宝贝威胁我,我早给他赶到大街上了。”
“那你走了,他还住你那儿?”余意问。
“没有,早上我出门,他也直接去机场了,说公司还有事要处理。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童楚淇说起这人来气急败坏。
“他这摆明就是冲你来的吧?”余意作为一个旁观者,拎得很清。
童楚淇也不傻:“是啊,你说我们这往上数几代都是同根同宗呢,他怎么这么想不开,非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