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男人一字一顿,尤其最后:“是这样的。”
余意觉得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自己随随便便扯的理由,他竟然认了。要不是知道妈妈只有自己一个女儿,余意真的要被男人严肃而煞有其事的神情给说服了。
程彦琮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就脱身的态度让余意心里很不爽。甚至,隐隐约约的,心底原本正在悄悄萌芽即将破土而出的某种情感,也在一瞬间突然像是被人扼杀在了摇篮里一般。
没有刀光,没有剑影,却堵的余意心里一口气不上不下,觉得要活活被闷死。
“程彦琮。”余意语速很缓慢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很低,像马上要落到尘埃里:“你可以找一个更好的理由的。”
说完,也不管饭才刚吃一半,转身就离开了。
回到自己房间,余意就开始后悔了。
也不懂自己是抽什么疯被他气得饭都没吃完就跑回来了,明明该做的正事儿都还没有做。
算了,到时候回不来的话就让施诗代劳吧。
余意窝在沙发里,心情却是越来越低落。明明他只是变相承认了他对自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按理说,余意应该觉得宽心。毕竟有个豺狼虎豹似的每天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邻居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但奇怪的是,他的否认像是给自己心里的一团棉花浇了冷水一般。闷闷的,像是要令人窒息一般。
余意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个人魅力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滑铁卢才会心情如此压抑。
*
第二天清早。
程彦琮起床之后,交代贝姨准备两人份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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