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人从前在外地出官差,想必就是和你侍卫一同也不避嫌?”
舒渝总有种被兜进圈子的错觉,江崖柏走得不紧不慢,舒渝道:“陆丛是娘亲留给我的人,知根知底,我这人没安全感,依靠他人时总害怕被抛下,唯有他不论何时都在那里等我。”舒渝用追忆往事的语速慢慢说着,嘴角不自觉翘起,“你别看他有时笨手笨脚,被我连累也甘之如饴,我知他重情重义,话说到这地份上,恕之应是听出。若是陆丛有意,要我嫁他也不是不行。”
舒渝感到腰下的胳膊不自觉收紧,又听江崖柏冷冷道:“舒大人年纪也不小了,既然如此陆侍卫为何不早点下聘礼,他本家又是舒大人顶头上司,仕途情缘一举两得 。”
舒渝摇摇头:“所以我用了前提,要是他有意。”舒渝脑海中浮现那个男人扣扣索索的模样,不知陆丛那根筋搭错,看上那位自己远方表兄,送礼送食,还被人当作为进陆家攀附权贵。“陆丛不会追随我一辈子,何况。”
“何况什么?”江崖柏道。
舒渝沉默片刻,道:“没什么。”随即又扬起笑脸:“恕之,既然来了,不如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岛吧。”
江崖柏走到山下,舒渝给他指路,两人断续朝窑屋走去,灰衣人已离去,门前横七竖八了几句尸首,都是误闯窑屋被机关所杀。赵遇时还在睡觉,陆丛揣着海东青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面色梆硬地从江崖柏手里接过舒渝,接过江崖柏没松手,陆丛的脸色便难看起来:“江公公这么抱着我家大人于理不合,还是交给在下吧。”
江崖柏别开他的手:“不必。”
舒渝自己从江崖柏怀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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