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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官难为(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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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一半,身子忽冷忽热起来,她盘腿坐下调理内息,额上出了一片冷汗,江崖柏不会半分武艺,见状便立在一旁帮她望风。
    半晌,肩上搭上一只手,舒渝面色惨白,笑得艰难:“烙铁头本事厉害,我有点吃不消,烦恕之扶我回去。”
    江崖柏眼中似乎蕴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汽氤氲,叫人看不清,舒渝没得到回应,身子一直在下落,她半跪在地,手揪着江崖柏的袖子一角,面前只望见江崖柏月白的皂靴,上面沾满泥浆和血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没有动作。
    舒渝闭上眼想,算了,总之人也找到了,她等歇息够再离开也不吃,山上也没有猛兽野虎,何必求这人。正想着忽然身子一斜,一条胳膊横过她的腰将她抱起,舒渝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才发现这个动作又多暧昧,她额头滚烫,像是淋雨发烧了,但面皮也跟着不自然地灼烧起来,便解释不清了。
    “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你不必惧怕,我只是个阉人。”头顶的男声清冷如雨后初晴的青葱竹枝微微摆动,“与围着你鞍前马后的男人不同,我没本事害你。”
    舒渝听他自贬,心里一阵古怪,大抵是认为这样权倾朝野的人物不该有此觉悟,又觉得这话颇有拈酸吃醋的意思,她试图宽解道:“恕之此言差矣,我与陆丛那是光屁股长大的.......”
    江崖柏瞥她一眼,周身气质更加冷淡,舒渝改口道:“我和陆丛是青梅竹马,他跟我就是拜把子的好兄弟,恕之这飞醋吃得太莫名其妙了,叫人费解。”
    江崖柏哦一声,仿佛浑然不在意似的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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