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是瓷匠养的,舒渝展开信纸,淡黄竹上仅有八字:“念友归来,遣徒引路。”
舒渝望向海东青,后者抖索了下颈毛,两只乌溜溜的眼珠随着她的视线机灵地左右闪动,舒渝笑着收起信纸塞进袖口:“善千变也真是,我又不是认不得路。”想了想,舒渝又有些恍然:“他搬家了?”难怪。
海东青点着脑袋,踱着小步上前蹭她手掌心,舒渝顺势挠了挠它毛绒绒的下巴,这鸟慵懒地眯眼,尖嘴一颤抖舒服地直哼哼,有那样一个主人,鸟也正常不到哪里去。
舒渝一向相信,这海东青身体里怕是住着一个话痨,每回见面,它都要叽叽咕咕唠叨半天,没人听得懂它在说什么。它是善千变从西边佛国买来的,原本无名无姓,只是好动好叫。
有回善千变同舒渝说起,海东青这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绩要人夸它,舒渝惊讶地看着这货竟然蠢蠢欲动眼神期盼地看着自己,似是认可极了。自此便订了名字,虚心。
虚心这名名不副实,这一夜舒渝睡得不太踏实,这鸟不安分,她生怕一觉醒来发现这鸟飞出去给人捉去炖了,将他它在怀里才昏沉睡去。
那厢江崖柏也睡得不好。
赵遇时按他的吩咐查了那道观,观中一老一小是父子,边陲地界也不足为奇,奇的是观中大面积种植天门冬的流向竟然是顺德,顺德面上是石家次子接管,实际上掌舵人则是那个看上去没多少心眼的大块头黄秉文。因陆路交通不便,天门冬在当地药店价值昂贵,除却天门冬,道观后还有不少奇珍药材,黄秉文要囤那么多药材有什么用?
江崖柏想到那日酒楼下江边那艘华贵大船,心
分卷阅读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