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天神保佑。”他见舒渝与江崖柏进出亲密,而后江崖柏愤然离去,便由此猜想。
舒渝转笔一敲他脑袋:“沉默是金,小道士要安静懂吗,再说,这木牌我是为别人写的,你们这儿灵验吗? ”
小道士闭眼念经,睁眼做生意,揩了揩偷吃肥鸡油腻的嘴角,嘻嘻一笑:“当然灵验,不信您去打听打听,方圆百里,就我们这最灵。”
舒渝写好祝词挂到树上,假如在天有灵,就愿来世的平安为五陵轻薄儿,恣意风流过一生。他的性子,原该有那样的人生。
天色将晚,舒渝沿着河岸慢慢走回客栈,大堂等她的是三春,见她回来眉开眼笑:“石家刚派人邀那舒大人与主子赴明日午宴呢。”
舒渝点头道:“知道了。”
三春见她脸色不对:“舒大人可是身子不爽,要不要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舒渝摆摆手上楼,经过回廊时见到那个赵遇时,他正在往江崖柏的房间走,见舒渝打开对面的房门还有些不太可思议,大抵没想到舒渝竟然住在江崖柏对门,原那该是自己的位置,面上不免带出些气忿。
舒渝一向不关心赵遇时孩子气的心思,推开房门的刹那,一只海东青正从窗外飞到桌边,细细的脚踝上绑着一截竹枝,周身翎毛华贵赛雪,陆流将它照料得不错,见到舒渝,海东青黑亮的眼里立刻射出喜悦的光,翅膀一扑棱,就要朝她的方向飞来。
几乎在赵遇时闻声望去一瞬间,舒渝马上将门紧紧合上,回身便被海东青看着雪白其实脏兮兮的毛扎了一嘴。
臭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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