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执迷不悟道:“俺说是粽子!”
鸡同鸭讲,舒渝无语望苍天:“这样我带您回去,您看那间阁子是您租的你就进去好吧。”说着她一把抓住老头的手腕探去,把小老头吓一跳,一脸戒备地瞪着她。
舒渝倒是笑眯眯地不紧不慢领着人回前院,没内力,看来真的是个佃农,方才握人家手腕时舒渝感觉这人右手腕子比左手粗了整整一圈,或许是车夫更可能。
“俺跟你说是粽子阁吧,还不信。”小老头忽然说道,兴高采烈往厢房奔去,舒渝诧异地抬眼望去,嘿,还真别不信,这宛乐坊的马厩竟然真叫粽子阁,她来了那么多趟还是第一回知道。
小老头自腰间掏出一包糖喂马,舒渝瞄一眼,奢侈,粽子糖喂马,小老头见她望来,还道她馋嘴,竟然不由分说塞给她一包:“老甜了,俺媳妇自个儿弄的,东家买了一大堆叫俺喂马。”
盛情难却,舒渝强迫自己忘记这糖是人喂马的,勉为其难尝了一颗,咳,真又呛口又甜。
“老人家,您媳妇手艺不错。”舒渝夸道,话一说完她便愣了愣,待会儿,听笛说好要引君子阁那人见面,却招来这个老头,说明这老头便是从阁中出来的。这老头还用粽子糖喂马,道是东家买的,那东家不就是阁中那人?
舒渝连忙吞下糖,急道:“老人家,您东家这会儿在哪?”
小老头一脸警惕:“你要找我们东家?”他浑浊眼神上下扫过舒渝,见她生得柔弱又是男装,直把她当成宛乐坊的男娼。
舒渝知道人家误会了,这回儿却不能解释得清楚些,只是能将计就计道:“我这月收成不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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