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笛左右为难,舒渝见他动摇,连忙好言劝之,好半晌,听笛才露出妥协的笑容:“那君子阁是不能教大人踏入一步,不过这客人,我倒是可以为舒大人引出来。”
舒渝喜不自禁:“太好了。”她将锦囊中金叶子放入听笛手中,“引那人去香台水榭。”
香台水榭位于宛乐坊西面庭院,离渥丹阁有些距离。一刻钟后,瞪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腰高,张牙舞爪的小老头,舒渝抚了抚吓歪的发冠,清了清喉咙:“这位老人家,您今年贵庚啊?”
小老头急着如厕被人引到香台水榭,等他从茅厕出来却找不着原先引他那龟公,这便迷迷瞪瞪一脚跌到亭台下的湖水中,若不得舒渝相救,此刻已成水下鬼。
他甫一醒来便问道:“粽子阁咋走啊?”
摸了摸脸,舒渝吐了一口湖水:“啊~”
小老头蹙眉,重复道:“粽子阁~咋走~你这娃娃一副憨样。”
舒渝在他那嫌弃的眼神里一激灵,回过神扫一眼小老头半新不旧的灰色短打,满是老茧的虎口和以及鼓鼓囊囊,青筋突起的小腿肚,暗道此人不是武林高手便是个乡下务农的佃户,只不过无论哪种身份,从打扮来看都不像是消费得起千金一晚君子阁的富人。
不过爱打扮得邋里邋遢的怪人也不是完全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自己那位吹毛求疵臭美成性的师傅云鹤翁,他就特喜欢人家看到他前后变化后的惊呆脸。
舒渝扶额道:“老人家,您从哪儿来的?”
小老头追问道:“粽子阁!粽子!”
舒渝当过各地地方官,她搜肠刮肚道:“您是不是想说君子?君子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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