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几名牢头喝酒,其中还有林川,但他头也不抬仿佛不认识舒渝似的。舒渝当他怕惹祸上身,也不以为意。
炒花生米和烤鸭的香气一起传到舒渝鼻尖,她顿时饿得抓心挠肺。
那鞭子蘸了盐水,一道接一道掐着点重叠伤口落下,没几下功夫,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将将养好的后背,伤上加伤。
饶是舒渝再硬的嘴,也痛得漏出几声呻.吟,只觉浑身皮肉都在叫嚣着脱离躯干而去。宋端道:“舒大人想清楚要说的话没?”
舒渝也不是不愿吭声,她是痛得无法说话。天杀的宋端,等她出去要他好看。
宋端旁敲侧击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叫人一直打下去,他控制着度,不教人将舒渝打残便是。
舒渝从一开始的还能动弹几分,到后来便任人宰割无还手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宋端才便让人止住手,俯身道:“舒大人,这盐水肉的滋味如何?”
见他凑上来,舒渝恨不得咬他两口,她吃吃笑道:“还行,比百珍楼的美味。”
宋端哈哈大笑几声,抚掌道:“不愧是舒家之后,有骨气。”
“宋,宋同知,”舒渝拼命克制痛意泛上来的抖索,“你这当口跑来审我可是皇上批下的旨意,还是,还是你大半夜睡不着觉拿舒某消遣呢?”
见宋端神色不愉,舒渝恍然道:“舒某在外任职多年,听闻宋同知与江公公同气连枝,互引为知己,看来今晚这番是江公公的示下喽?”
大昭富庶,风月场所比比皆是,男风尤盛,舒渝早有耳闻,宋端也是个中好手。况江崖柏貌美赛女子。
宋端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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