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您去长宁殿等他。”
萧盏荣当即骂出来:“他江崖柏什么东西,也叫爷爷我等他,哼。”
小宦官唯唯诺诺:“大人消消气。”
萧盏荣疑心那厮早有预谋,在厅外庭院逗留许久,不见人影,适才拂袖而去。
花厅寂静幽冷。
带人群散去,小宦官默默将书案整理好,躬身来到屏风后:“江公公,萧大人过去了。”
这宦官正是三春。
江崖柏换了身衣裳,从偏门出来,目光落到小皇帝的楷书上,一名小宦官正将纸卷起来。江崖柏
忽然展颜:“三春,你瞧这尊字写得如何?”
三春真以为江崖柏要自己品字,不由苦笑:“公公折煞奴婢,奴婢哪懂劳什子书法——”三春话语一窒,盯着那字浑身战栗起来。
尊字头上两点,小皇帝却写了一点,不但如此,一旁当草稿的黄纸上大大小小数十个尊字均少了头上一撇。若说小皇帝是无心,那教书的谢太傅绝不会眼拙到认不出这斗大的字少了笔划。
江崖柏携笔拂过将干未干的墨渍,在尊字上添上一撇将字补全,就着素帕优雅拭手道:“皇上的书法进步不少,将这幅字送去挂在金銮殿寝宫中,叫皇上好好欣赏一番。”
坐牢第一日无事可做,舒渝对墙念了五十三遍清心咒。
翌日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被两名大汉拖去一间摆满刑具的房间,用皮带捆在一根木桩上。
寒夜刺骨的冷水从头浇下,舒渝再不清醒也醒了,她还来不及尖叫一声,三尾鞭子破空的几道刷刷声便迎面而来。
宋端抱胸坐在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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