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里的,也只落了发,未曾点疤,平日同其他和尚甚少说话。三了突然圆寂,灵童怕是伤心太过,自己走掉了。
而且,听方丈的口气,那沙弥是三了的关门弟子,天生聪慧非常,身上从不缺银子,根本不必旁人操心。
萧纬只好将此事暂时放下。毕竟,这个灵童和她非亲非故,上辈子也没听说过,不过是替以后留心罢了。
回到厢房后,见金夫人比上午还要愁眉不展,问道:“娘到底怎么了,心事重重的?上午女儿没来得及细问,这会您好好说说。”
金夫人揪住萧纬的手:“昨夜,你是不是调动霍将军去关人了?”
萧纬反手牵住金夫人,笑着安抚道:“娘您放心,女人什么时候闯过收拾不了的祸事,心里有数呢。”
跟着瞧了瞧窗外。秋莲说了,靳家老夫人也在大清寺。
“是不是靳家老夫人责怪了?不怕,回头再有人问起这事,您就说女儿大了,性子野,管都管不住,尽管往女儿身上推就行了。”
“你这丫头,主意越来越大,这么大的事怎不先同我说一声。”金夫人狠狠戳了萧纬一眼。
萧纬笑眯眯道:“哥哥知道啊,爹说了,咱家的兵丁哥哥能拿主意。”
“你这丫头。娘是担心惹了皇上不高兴啊。恐怕后日上朝,你爹爹又得被弹劾。”金夫人放低声音,仍是一脸不安。
“娘放心,爹爹这次的罪名乃是教女无方,不用扣俸禄的。”
“促狭鬼。”金夫人对着萧纬脑门又一下爆栗子。
到了次日,各家在寺里用过斋饭,山下马车接二连三动起来。这是要回城了。朝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