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寺百来号人,以及香客们的斋饭,都靠寺里这些田地自给自足。
沿着往下的细长石阶走上一刻钟,才算彻底出了观音殿。风景豁然开朗。不远处那条湖,不就是贯通大清寺和太一宫的凤嬉湖吗?
此刻,还叫半城湖。
萧纬望着绿澄澄的湖面,胸口微热。当初她小手一挥,免除战后三年田赋,百姓替她请命,欲将京城四条主街和这条绕城半圈的湖更名,特地上了一封万民书。这封载着万千百姓心意的万民书,正是百姓呈给三了禅师,禅师再亲自送进宫。
最后,内阁大臣和她这个太后,同批一个“准”。
如兮说她享了两世尊荣,可两世的结局,她都是怨恨而死。带着对周韵音的恨,对玉檀的愧,以及,以及对秦壁不能回忆、不能提及的痛。
“小姐,小姐,不好了。”隔着一座老远石桥,秋桂慌慌张张边喊边跑。
萧纬思绪被打断,还未发话,秋莲已经上前去迎了。
“慢点跑,小姐不是说了,干什么都不能急。”秋莲似嗔非嗔冲着秋桂挤眉,手上却温柔去理秋桂跑乱的鬓角。
秋桂咽了口口水,镇静下来。看了看四面,悄声说道:“那个灵童不见了。奴婢找了禅房、后山,又问了许多小和尚,都说有三四天没见他了。”
这三四天,秋棠她们正好忙着查金桂园的事。
萧纬便问:“一个活生生的人不见,都没人关心?”
“他们说那是三了师父的关门弟子,平日不长住寺里,经常来无影去无踪。”
萧纬想了想,特地往方丈院走了一遭。一番细问,那个灵童的确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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