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娴静,可阿软突然转变,她又觉着有些不对。
算了,说不定阿软写几日厌了呢?
金夫人摇摇头,出了燕子坞。
萧纬目送金夫人走远,关上门,心中如沸水熬煎。
秦壁醒了,是被她救醒的。
她都打算好了,此生只为两个人活,一是玉檀,一是周韵音。
她要生下玉檀,将她捧在手心里千娇万宠;还要等着周韵音出现,但凡那贱人现身,她定要亲自杀了她。
就算是妖孽又如何,只要附在人这肉体凡胎内,她就得守这人间的律条。
至于秦壁,那就是个无关紧要之人,不值得她伤神费力。他活到玉檀出世即可,管他以后纳多少妃子,管他如何折腾秦家江山,却不与她相干。
萧纬拿定主意,又一头扎进纸堆里。除了吃饭,闭门不出。这一过便是三日。
萧国公府上下均暗暗称奇。
萧英这几日一直陪着秦壁,回府的时间不多。听说萧纬自请禁足,特地跑去燕子坞预备闹一闹,谁想萧纬压根不应。不论他拿什么诱惑,吃的用的穿的玩的,萧纬门都不给开。
萧英郁闷地跑去找金夫人。“阿娘,妹妹病得不轻,快给她请个大夫瞧瞧。”
“阿软病了?什么病?”金夫人急得拽住萧英。
“我哪知道什么病,反正是病了。”
金夫人狠狠戳住他的眉心:“胡说八道。晌午我还去瞧过,阿软饭都多吃了一碗。”
“娘,妹妹都不和我一起练武了,却躲在屋里抄什么劳什子经,这不是病了是什么?”
金夫人好气又好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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