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胜利者。而真正的胜利者,却一心想着随先皇而去,不得不说真是讽刺。
“我还没到死的时候,还能再撑几年。”摄政王淡淡地说道。
“如此便好,若无事,臣妾便先行告退了。”淑妃说完,福了福礼,便准备走。
“慧静那边,便交给我吧。”摄政王突然说道。
淑妃背对着摄政王的身子抖了抖,低声说了句:“是。”旋即加快步伐走了。
此时此刻,这隅小天地便只剩下摄政王一人了。他把手里的花一点一点捏碎,抬头看向天空,天空是清冽而又光亮的,光秃秃的没有星星,可是月亮却被一朵黑云遮得透透的。他叹了口气,自语道:
“你是撂下摊子就走了,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大凉无新皇登基,狼图又虎视眈眈,你是知道的,我一介武夫,这可如何是好。”他说完重重的咳了两下,又用一种虚幻的语气说:
“慧静那孩子真是越来越像你了啊,我看到他,就想起了你。由他做皇帝应该很合适吧?现在你不在,就算你不同意也不行了。”他说完,就俏皮的笑了,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
忽然,一阵风吹来,就像情人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庞。他在风中露出虚弱而又和煦的笑容,美极了。
第十八章 女气
时间又过了一个多月,太傅终于讲完了《郑伯克段于鄢》。此时刚刚入夏,天气还微有凉意,摄政王拟在宫里举办一场酒宴,名义上是再普通不过的节气宴会,宴请了朝中有地位的大臣,可明眼人却从这里面嗅到了粉饰太平的意味。
这些东西都与小孩子无关,白天还一起上课的同学们,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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