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这可如何是好?”
摄政王充满威严的眼睛扫了她一眼:“这话自然是说得的,不然说要与皇兄一较长短?慧静若是真这么说了,保管明天折子多得堆满我的案台!”
“明里是不能这么说,可是慧静这么说,那他可就真这么想了呀。”淑妃担忧地说。
摄政王聚精会神地看树旁的一株花:“按我说,你这个母亲的是怎么做的?慧静不想当皇帝,你是否也有责任?”他的话虽是疑问,可是语气却是极为肯定的,他如此漫不经心的说出来,又带有一种悄然的责难。
“慧静那孩子从小与我便不亲,我本想着迟些与他多说道说道,可没想到竟会变得如此境况。”
摄政王冷笑一声:“迟些?京城最近抓了好几个狼图国的奸细,你竟还说迟些,是想迟到什么时候?迟到大凉亡种灭国吗?”
淑妃一脸惊恐:“狼图国的奸细?怎么会?”
她显然是没想到情况竟变得如此糟糕了,旋即又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摄政王,说:“阳朔……我知道你病得不轻,心里也是想追寻着先皇去的,可是现在毕竟还不是时候。我知道你最喜欢慧静那孩子了,眼下大凉风雨飘摇,只希望你能多撑两年,待慧静继承大统再走。”
摄政王一席白衣,看上去完全不像大病的样子,可是他眼里却有深深的疲惫。他对淑妃的话不甚在意,也对她话里明里暗里的暗示不在意,只是捻着花轻笑着。他白衣胜雪,拈花微笑,一如当年先皇还在的时候的模样,淑妃看着,心里就起了忿恨,当初就是这个男人,如此在树下微笑,抢走了她最心爱的那个男人。
这后宫的女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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