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笑意渐深,抬腿就是一踹,谢攸宁哪里知道这样毫无章法的路数,一时间没了主意整个人向书案倒去。
“你!”
“唰”!大堂内的十几个官差同时拔刀,冷冽的刀锋让梁自清的右手攥成了拳,但很快她又松开了,“这位公子还是大人,您是恼羞成怒吗?我不过是踹了你一脚连剑都没……不对,我今天没带剑。我连伤你的想法都没有,这大堂上的各位是要杀了我充数吗?我还真不知道富渊有哪条律法说不能切磋武艺的,还是说你们这些官家找不出碎尸案的凶手要屈打成招?”
梁自清的话锋利得很,字字扎心,堂上三位又是头一回独立办案,面对这样的指控,有些哑口无言。
“姑娘一身好武艺都是在寺庙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