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自清的心里忽然对往后的日子有了一点点期待,有关这个人的。
“梁姑娘,听褚大人说,你家住泛黄山?”
“是,泛黄山的一个小寺庙。”
“你一个姑娘家,为什么会住在寺庙这种地方。”
“家父乃前朝罪臣,举家流放蛮夷之地,中途遭匪患袭击,就在泛黄山上。”
本以为这样的话会引起傅朔追根问底,谁知道傅朔只是挑了挑眉,并未深究,“那案发当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酒馆?”
“初到京师正值十五,难道还不能出门喝口酒?”
“一个人?”
“在京师举目无亲,谈何朋友。”
“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
梁自清的眼睛弯了弯,像是开玩笑一样,“为了你。”
这一句在别人耳朵里就像是调戏一样,况且梁自清英气的相貌也的确有几分匪气,一笑起来宛若潘安再世。
堂上三位皆是一愣,紧接着谢攸宁就怒气冲冲地拔了剑,那架势好像没有三百个回合不罢休一样,“这儿人多,你会丢面子的。”梁自清看着谢攸宁一字一句地劝慰。
“哼,早上那是人多不便,现在这里你过不了我十招!”
“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吗?”
“少废话!”
说话间谢攸宁就踩着书案直刺过去,傅朔想伸手拦都没拦住,梁自清嘴角微扬伸手便挡,在伸手的那一瞬,傅朔看到她的左手带着露指头的手套,虽与皮肤同色但还是很显眼。
谢攸宁见一招不成翻身便是一挑,这一挑若是落在实处梁自清的腿上就会多一条伤疤,梁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