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的性命,要挟明烟,那场面势必更加失控。明烟她确信客栈众人,并非林坤麾下匪众,所以自然是要去保他们的性命的。为了保住那些人的性命,就免不了要和林坤虚以为蛇,让林坤觉得自己已经奸计得逞。
宁徽心中默默想着这些,却听明烟道:“见到林坤身边只有萱娘,我就确信他昔年的野心已不复存在。一朝脱困却只想去找曾经那个女人,可见他是想远走高飞的。他想退,这是他的执念,挡路的人势必都是他的死敌,无论对面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明烟叹了一声,“他拿不住我,心中绝望,恐会破釜沉舟、大开杀戒,那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果然如此。
宁徽看向依旧守在林坤身边的萱娘,“你为他们如此着想,可是他们却不见得领情。”
他想到和明烟针锋相对的萱娘,想到客栈里那些明明受过明烟恩惠,却还肆无忌惮将她踩进泥土里的愚民。
“他们都恨你……”
明烟侧头望了一眼宁徽,“什么恨不恨的,要说的这么严肃?”她也看了看萱娘,忽然一笑,“人活着又不是为了要别人说自己好,而是要坚持去做自己认为是对的事情……更何况那些人啊,只是百姓而已,对官府敬畏,又胆小怕事罢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坏。”
宁徽听到某句时,心中动了动,口中却道:“你倒是大度。”
明烟笑,“就事论事而已。”
半晌,宁徽问道:“你和那个悍匪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你说萱娘啊?”明烟瞅着萱娘的背影,“欠了她一笔债而已。”
宁徽追问,“什么债?”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