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只是萱娘既不再寻死,她便放心了,余下的心结,天长日久总会解了的。
侧过头不去看萱娘,却惊觉宁徽已到了咫尺之近,满脸古怪地盯着她。
她退后一步,“你干嘛?”
宁徽道:“我也算救了你一回,也没见你一个谢字。”他又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哼了一声,“一朝脱困,连假意敷衍的话也不和我说了。”
明烟扑哧一笑,“谢还是要谢的,虽然你始终也没完全信我,但至少宁公子从头到尾都没站到人多势众的那列中去,我心中很是感激。”
“你既然知道客栈有异,为何不有所行动,还要被动等着他们的算计?”宁徽道:“搞不懂你到底图个什么。”
明烟摇了摇头,“客栈里的人古怪归古怪,可要非说他们是林坤昔年的匪众,这却让我下不了定论。所谓的赌局不过是找机会多和他们接触,好寻找破绽,但原本就真的是普通百姓,又能有什么破绽呢?”
说到这,她有些自嘲,“官与民孰贵孰贱,古来难有定论。”她顿了顿,语气却重新变得坚定,“但匪与民孰轻孰重,我还是拎得清的。为了林坤一人,要牺牲这整个客栈的无辜之人,这种事我可不敢做。”
虽然她没有细细去说,却蓦地,宁徽恍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得又看了她两眼,压下心头浮现的异样。
林坤既然布下那么大的局,自然是希望事情走向可以按照自己的设想所走。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果最终明烟没有被他们所设计,难免林坤不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情来,毕竟他原本就是个悍匪。
若他以整个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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