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迎冬,退下。”
悦娘又想起刚才隐隐瞧见的蛟龙图案,到底还是做出了个端庄有礼的模样出来。
“打扰阁下赏槐了。”
祁重熙见她这样说话,浑身竖起刺儿的模样,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猫似的,却想到了那夜里,她依偎在他身边乖巧睡着的模样,紧紧的搂着他的手臂,仿佛他便是一切似的,不觉得恼,反而只觉得可爱。
“无妨。”
祁重熙说完,转身走了。他是恨不得现在就直接将人带进宫里,捧在手里,但现在尚未到时候,今日得见一面便已经是巧合至极了。他今日虽是知道她会来看着蹴鞠赛,但根本没想着能这么快碰到,他原只想着能在蹴鞠赛上远远望见一眼罢了。
罢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祁重熙更想要的是眼前这人心甘情愿的同他好,而不是强逼着掳着到了宫里,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徐徐图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