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南柯一梦便是在这槐树下了,想想多有趣,槐树令人生梦,一梦便是一生了。”
迎冬瘪瘪嘴。
“婢子可不知道什么南柯一梦、黄粱一梦的,婢子只知道俗话都说‘屋后不栽槐’这话,这树不吉利才是。”
悦娘正想嘲笑她,一抬头、一转眼,却发现刚才在槐树下的人竟然此刻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悦娘定睛瞧去,这人竟然是张熟脸,于是脱口而出两个字。
“是你?”
那人嘴角含着笑容,点了点头,目光却盯着悦娘不放。
不单是悦娘察觉到不对劲儿了,就连迎冬都感觉到了,但她是第一次瞧着这人,只觉得这人身上的气势惊人,心里揣揣的,但还是努力站在夫人的面前,厉声喝斥。
“你是何人?竟敢造次,你可知我家夫人是谁?”
祁重熙哪里管这丫头的动作,他眼里只有一个人,只有她雪白、粉光融滑的脸儿,和眼角旁边描画的一朵小梅花,一双眼睛清凌凌的,黑白分明的,静的像是一汪湖水似的。祁重熙望着她,几乎想要叹息,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见着这人,仿佛就觉得这人生已经完满了似的,见着她,就忍不住的嘴角含笑,再想不起其他的了。
悦娘呢?
她又有了第一次见到这人时的感觉,一种莫名奇妙的心悸感又袭上了她的心口。仿佛每一次相见都是有这种感觉,悦娘感觉心口闷闷的。悦娘忽然记得特别清楚,每一次两个人相见的场景都在脑子里回放。悦娘不禁觉得有些怀疑起来,一两次是巧合,可多了呢?
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迎冬,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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