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这个学生的。正好仪儿与沈越还算投契,不妨让他二人交好,日后也好从沈越嘴里套出些消息。
想定了主意,杨保自以为豪爽地大笑了两声:“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挨罚。这事儿都是仪儿起的,该让他补偿你才对。就那么说定了,若是你先生真罚你,就用仪儿送你的砚台来写字可好?”这次不再说换,只说是杨仪送的。
蔼哥儿只当听不出其中的差异,连连摆手说不用,又说古人相交如何,他们也该效法先贤做君子之交。一席话说得杨仪热血沸腾。
杨仪重重地在蔼哥儿背上拍了一掌:“好兄弟,可见我没白交你这个朋友。你先生要罚你写字,正好用那块歙砚,字写好了你先生也就不好罚你了。”
见蔼哥儿还想推辞,杨仪又道:“再推便是不把我当朋友。”叫过自己的小厮,使他传话让家里快些把他新得的那块砚台送来。
杨保又与他们混了一会儿,依旧到花厅杨森身后站着。世家子弟培养多是如此,就算赴宴听得多是杂谈,可也能从言语之中有所得。回家后大人再一提点,当地官场谁与谁亲近,谁与谁只是点头之交,谁与谁看似交好实则有隙,就都知道了。
等到曲终人散,蔼哥儿顾不得沈任是不是酒醉,抱着那块砚台直接来到了正房。沈任与房氏正说着此次宴客的得失,见他匆忙来了,都笑问:“这是得了什么好东西,巴巴了来献宝?”
蔼哥儿向着丫头们挥手,丫头们流水出去,锦儿自己站在离门五步的地方看人。沈任脸上不显,只等着看胖儿子又要做何惊世之语。
“二爷看看这个。”蔼哥儿等着人都退干净了,才把用两个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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