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扬:“嗯,是啊……都不是人。”
我:“……”
“你们啊,要好好学习,学习才有出路,特别是你,阿扬,以后找着好工作才有好女孩跟你,不然像你大伯一样……”奶奶似乎对“好媳妇”特别执着。
“啊?”沈飞扬迷茫的眨眨眼,后脸色顿变,“什么……小孩?!”
“是啊。那这个天杀的哟,居然偷小孩,迟早得遭雷劈……你们看着点阿远,可别让他乱跑!这世道啊……”
“奶奶,我……不吃了。”沈飞扬甩了碗捂嘴朝外边跑。
“怎么了这是?”
“可能吃坏肚子了。奶奶你吃饭,我去瞧瞧。”
扶着墙,沈飞扬吐的天昏地暗,没消化的饭食吐完,开始呕青黄的胆水。
我递上杯水。
半杯水漱口,半杯水从头浇下,他抹了把脸,无力的贴在墙壁上。鸦羽一样的睫毛沾着水,轻颤,落下一颗水珠,像泪。
“……你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许多具小孩的尸体。完整的,残缺的,或者腐烂的。”
“那些孩子,和阿远一般大。”
“二妮像头野兽,撕咬着一个孩子的腹部,肠子都扯出来了。”
“我去到的时候,那孩子还有呼吸,可是已经哭不出来了。”
他抱头蹲下,痛苦的呜咽。
什么言语安慰都是苍白的。我轻拍他背心:“别想,也别说。”真是,自己恶心就算了,还说出来恶心别人……
夜里沈飞扬不敢睡,经不住他缠,我抱了床被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