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阿远踹下床。
阿远捂着磕肿的脑门,哭了。
“哎哎,你们俩!”我抱起阿远哄着,看一眼沈飞扬。他涕泪横流,偏偏压低了声音抽泣,活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小孩告状:“他踢我!”
“谁让你吓唬他。”撇开欺负我不说,沈老大其实人挺好,就是性格太鸡婆而且不经吓,这毛病在沈飞舞的碟仙事件后更是变本加厉。
“呜呜呜……”
“嘤嘤嘤……”
“……”我向丹锦求救。
“自己搞定。”她撂下话不仗义的跑了。
哄停了小孩,老大还在哽咽,我跟小孩就囧囧的看着他抽了半个小时。
“哭好了?有什么要说的没?”
他打个嗝,抽抽:“都不是人……”
可以理解。碰上这档子事,吓死吓疯的都有。“那你休息,我不打扰了。”
“别、别走。”他眼红鼻子红,露出的耳尖更是红的滴血,“陪我……”
于是乎,我们相顾无言的干坐了一下午。奶奶喜欢在晚饭时间碎碎念,从东家买了一斤肉念到西家来了个亲戚。往往前言不搭后语。很多时候其实并不需要人回答,她只要一个听众,每当我们应和一两句,她会开心的像个孩子。
奶奶道:“青菜又涨价了啊,早知多种些来卖。”
沈飞扬心不在焉:“嗯,是啊……都不是人。”
奶奶:“再两个月咱家的猪就得崽儿啦。”
沈飞扬:“嗯,是啊……都不是人。”
奶奶:“听说,隔壁村丢了好几个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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