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笃定的发声:我知道你会爱我。
但听起来就像是怀着猜忌的自我安慰:我觉得你还是不会爱我,但我希望你爱我。
背景音乐的每一个重音都敲在I和will之后,余笙觉得这首歌在整个房间内以音波支起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外界的嘈杂隔绝开来,用其华丽繁重的音乐哄得人昏昏欲睡,但那句句叙述与质问,让人哪怕在睡梦中也要不断回忆。
悲恸且让人想要流泪。
这把醇厚的嗓音拉长了听者的耳朵,每一处嘶哑都揪紧了人的心,每一句最长情的告白都是对人破碎灵魂的深深拷问。
余笙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倒出了些许卸甲水,将晕染开来的鲜红的指甲油一点点擦拭干净。
纯白的桌沿和带着纹理的肌肤上都残留着淡红色的印记。
余笙关掉了音乐。
就在她换到另一只手的时候,年殊昀回来了。
余笙只静默的抬头看了看他,便又继续专心涂指甲油了。
这一眼,余笙在心里头问了年殊昀一个问题。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iful
你还会爱我吗?当我年华老去,容颜凋零。
你还会,依旧爱我吗?
下一秒,年殊昀就皱起了眉头,心情一躁,带上门的手也没了轻重,咣当一声惊得余笙手底下一抖。年殊昀扇了扇鼻子底下这股难闻的味道,明知故问了一句“你在干什么呢,这是什么味道。”
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