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一般。
擦不尽,指甲尖拂开还托带出长长的一条红渍。
更像是血迹。
这指甲油的味道刺激得她鼻腔发涩,喉头发紧,但她依然在这近乎油漆一般刺鼻的气味中贪婪的呼吸着。
美丽必然要承担代价。
爱意必然要付出艰辛。
才涂了三根指头,余笙就想起来自己没有放歌儿听。
这是她的一个习惯,凡是在做冗长的事情,若是不放点音乐,她准是做到一半便要甩手不干的。
余笙将刷子放回指甲油瓶中,那只还未涂上甲油的手便将一旁的手机摸过来,点开音乐播放器,随它任意播放去了。前两首都是快节奏的rap,听得她摇头晃脑的,甲油都不能好好涂了。
第三首前奏一起,舒缓迷离。
余笙戳亮手机屏幕,切换成了单曲循环。
听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悠扬的曲调,女声演唱带着慵懒,沙哑,深情,执拗,悲伤。
一曲毕,又开始从头循环。
刷头上的甲油滴了好大一块儿在指甲上,表面已有些风干,呼吸吹皱了表皮,如果冻似的带着弹性抖了抖,余笙手腕一抬,指甲就刮蹭到了桌边缘,浓郁的红色蹭开了好大一片。
手指头和桌面皆是狼藉一片。
她之所以会这样失态,是因为她终于听清楚了那几句歌词。
I know you will,I know you will
I know that you wil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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