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低垂,后背佝偻。
累极了的模样。
待余笙绕到前面,才发现他连口罩都没摘下来,懒散着有一下没一下的眨着眼睛。
年殊昀从小其实就顶讨厌被人群密不透风的包围着,刚刚在门口的那一出唤醒了他心底强压许久的那段不愉快的记忆。
年殊昀早已习惯了一个人同助理和保镖默默无闻的出机场,有时候等着行李还能坐在箱子上晃荡两下。刚刚爆红后的第一次行程,年殊昀直接被乌压压的人群给吓傻了。
就没看到这么多人过。
最可怕的是,这些挤得面目有些狰狞的小姑娘们嘴里都在叫着同一个名字。
年殊昀。
闪光灯扑闪个没完,那些被极力举高的相机和手机像是骇人的怪兽,不停的在往年殊昀的脸上和身上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踩了几次,被推了几次,被摸了几次。
这是种让人恶心的体验。
喧嚣的环境不断刺激着他保持清明,丝毫不能放松。
他被助理和保镖裹在中间,像是个旋转不停的陀螺,从通道转到厕所再转到母婴室的门口,最后年殊昀面无表情的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像是动物园里被参观的猴子一般,被一群站姐包围在中间,相机咔咔直响。
这群人如同戴着如出一辙的微笑面具,口里吐出的话都是相似的,“哥哥,我爱你啊。”
小助理在一旁崩溃万分,已经开始乞求了。
“求你们别再拍了,让哥他休息一会儿吧,飞机上就没怎么睡好,闪光灯关一下可以吗?”
这群面具人脸上带着浓厚彩妆的面具在灯光下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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