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余笙一步跨入还在开着的电梯门里,按楼层,关电梯门一气呵成。她从装饰低调奢华的镜面壁上看到了自己锐利且凶狠的眼眸。
带着藐视众生的不屑和盯梢猎物的杀气。
像是一只豹,拱着脊背,蓄势待发。
余笙眨了眨眼睛,可刻意避开了与自己镜像的对视。
她甚是讨厌照镜子,更厌恶四壁全是镜面的电梯。
电梯到达楼层,余笙快步踏出,卷起了一阵久久尘埃不落定的风旋。
余笙往前拐了一个弯儿,最先路过的便是属于年殊昀的屋子,再往前走两步,便是自己的屋子。
怎么看,自己都像个碰巧住在明星隔壁的幸运儿。
怎么看都是毫无干系的邻里。
其实,哪里会有这样的运气,一切都是伪装给外人看的。
余笙和年殊昀都心知肚明。
有时候。
她真的觉得这样的情形就像是书中描写的那样。
像极了偷情。
左右都是见不光的关系。
在疾苦中汲取着甘甜;在黑暗中遮挡着光明;在无望中幻梦;在浅尝辄止的亲吻里也得撕咬舔舐出血腥珠子,唯独痛感最是真实,最能醒人。
不至于醉死在美梦里,不至于冻死在现实里。
余笙抬眼望了一下头顶天花板上的摄像头,便旋了钥匙推门从自己那边进去,在多走几步从立柜里的那个门洞中穿到年殊昀那边。
就像是爱丽丝追着兔子发现的那个树洞,总是以未知吸引着人前进,一探究竟。
年殊昀一言不发的坐在高脚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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